阵仗,便带着他俩寻了一处角落停车安顿。
买卖奴隶那波人瞥了他们一眼,不再理会,而在他们身后的那些奴隶们却都一直没有抬头。运棺的两个兄弟却是打量了他们好久,倒也是好奇居多,海棠并没觉得不妥。
宁乔带的是今日在旅店备的干馍,海棠吃着,便有些馋那两兄弟的热汤了。宁乔也看了出来,笑着掐了一把她的脸蛋儿,的确瘦了许多。
“你个馋嘴猫儿。”
宁乔说完便站起身,海棠疑惑得看着他,却见他向兄弟俩那处走去,不多时拿回来一碗热汤递给了海棠。
海棠尝了一口,是蘑菇汤,汤里加了些油沫,倒是很下饭。她看着宁乔,对方还在掰着干巴巴的馍吃,便将碗伸向宁乔嘴边示意他。
宁乔也没有客气,含笑喝了一口。
两人便这般一人一口将干馍解决了。
车夫却是有些苦闷,他出来急,只带了水囊,连干馍都是宁乔给自己的。
三拨人都没有什么交流,大家吃完餐食,都各自回车内休息,留了两三人守夜。宁乔与海棠没有什么守夜的想法,让车夫将车厢从马身上卸下找石头固定好,两人便留在车厢内休息。两匹马儿是车夫的吃饭底子,拴在一旁树上后,车夫没离太远,又将车底扎在一起布棚子,褥子一并拿出,用木枝架了起来,在一旁生了堆火儿,便进了木架的简易帐篷休息。
海棠白天睡了不少,夜里反倒不是很困。约莫到了子时,她便有些想起夜,小
第四十章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