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信他回去,内城有宵禁,要耽搁许多时辰,因而才选择夜里在栈道上生火扎营休顿。车夫见他品貌上佳,又着实焦急,便动了恻隐之心,答应了。
入夜前,他便看到前面有两个商队在栈道河边浅滩扎营,他心里高兴想和先生提一提,谁知道这对小夫妻直接在车内行那旖旎之事。他是个脸皮薄的,只能装作听不见,面皮臊得不行。还好那位先生倒是知道正形,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态,给了他插话的空隙。
宁乔不惧独行,路上遇人越多反而越坏事,况且商队也并不常有,他也未想太多。可想到若是跟着商队,夜里若能得些庇护,他与那车夫也可不用值夜。
天已黑,马车被拉到浅滩上,前头的两拨人马已经生火扎营。海棠跟着宁乔下了马车,只见浅滩上燃着两处篝火,两拨人马却不都是普通的商队,只是远看着队伍太长,从而显得像是商队的模样。
其中一拨人披麻戴孝,男女都有,大都是奴仆小鬟,主人家看着是一对兄弟,很是金贵的模样,他们的马车后头是两樽棺木,一并放在推车上用马拉着。一旁的小奴在烧着汤,又备出一些干粮,兄弟两人就着热汤吃。
另一拨人倒真是商队,干的是买卖奴隶的勾当,领头的是两个男子和一个老妪,商队里有十来个胡人奴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被铁链绑在了一处。老妪给奴隶们分食了一些米糠和水,便回来和另两人年轻男子生火吃起了面馍。
这两拨人都是不便扰烦的,车夫是个胆小的,见两边
第四十章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