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靠在男人的胸口,听着那胸口的心跳声急速得跳动着,她心中又乐又气。乐是因为因宁乔的话心有触动,气是因为对方那有悖生息的君子之态。她抱着男人的腰,抬起腿有意无意得蹭着男子腿间。
她明明白白感受到了那处隆起,她很是好奇,宁乔的那处会是什么样的呢?会和他这个人一样好看么?
宁乔被海棠撩拨得气喘吁吁,又是无奈又是气恼。
他不得已,低喊了一声:“海棠,莫要闹了。”
海棠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宁乔生气了?
宁乔叹了口气,将海棠抱住,在她耳侧道:“你体谅一下我,我是第一次,可不想赶路途中在马车里交代了。”
海棠面上几乎绷不住,她咬住唇,忍着笑意,杏儿眼亮晶晶的。
宁乔看着她,忍了许久,才忍住没将眼前的女子就地正法。
外头的车夫突然凑近车门问道:“先生,夫人,前头有个滩坝,貌似有几个商队在那处休整,不如我们也去那处,晚上也好有个照应。”
车夫赶车多年,没见过像这对夫妻那么胆大的人,行路期间竟然不往城内过夜,非得在荒郊野岭休息,况且也不带伺候的人,更不像商队有护守。这路上碰到行路劫匪倒是少,个把财狼虎豹却是常见事,这对富户夫妻真是金汤里的人儿才有这虎胆。
车夫本不愿接这个单子,谁料到那先生出手这般阔绰,竟是多出五倍的价钱。他原本还在犹疑,先生却道家中有事
第四十章回(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