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你,嗯,要你插我……”
“再说一遍!”他狠狠扣着她的腰,欲望深重催发之下戾虐地几乎刻怨起来。
“要你,只要你……”
虎陷狭潭,跃撞,进踞,暴烈如雷!
“嗯——”他挺身进入她,喉间浑沉的闷哼,野兽一样凶狠强壮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时已经发烫,程疆启的插入没有一丝一毫的犹疑不定,更不屑掺上一星半点虚假的温柔,烈火一般,凶猛地伐挞,是真正原始的、失序的。
内壁在刚刚地挑逗之下空虚至极,长久难耐着自发绞动出一股股热液,早已酸软酥麻,此刻在凶狠地攻势之下几乎是瞬间就达到猛烈地痉挛,
她跟程疆启的时间愈是久,就发现他愈是在失去从前那些雅致的玩法,没有耗尽心思去攻巧的把戏,只有愈来愈强烈的、确切的、不容隙豁的占有。
“啊——程疆启,快…太….啊….”她紧紧攀附他的肩膀,含混不清地叫床:“不,要我….嗯……”
他紧扣她的臀,发力挺身果决地直戳到最深处杵磨,“说什么呢……嗯?我听不清!”他在她颈侧浑着急促的喘息声轻笑。
她呻吟出的话没有一句完整,连自己也听不出是什么,好像唯独是想让他懂他要她要得好激烈,直要得她意乱情迷,神魂颠倒,而她正在感受他。
胡言乱语,梦中说梦,失序的言语,原就是情与欲的逻辑。
合拢大腿,心尖颤动,情欲高潮来临的前奏直在体
二十一:失序(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