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尊散倦的神只,此刻放浪尘俗,终究遥远,冷峻,且没有人性。
他有一种平易的威仪,漫不经心的强势,无声无息地拿捏住了人,叫人心胆惮怵。
她一贯服软,轻绵地缠着他的手臂,触摸他有力的血管,粉润的嘴唇里吐声强白:“他是你儿子,你的种。”
“任谁也不可以,”制住后颈的掌心施了力,压着她的颈子逼近,“记住……”
“管好。”
他盯着她的脸,近在咫尺。
管好?管好什么…….
急促不安的心跳隔着胸腔撞击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脏,他不为她这阵密集杂沓的鼓点所扰,看着她凌乱成灾,在他面前丧失一切秘密。
他捏着她的屁股,毫不费力地托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阴茎插进去温柔地套弄,他完全主导控制着两人的动作,以免她不一会儿就要丢盔卸甲魂不守舍,撒娇耍赖地要他别再弄她。
简直是温存的折磨。
他胯间的昂藏就在穴口两片软腻之中滑进滑出,缓慢抽动,就是不愿深入。
好痒。
心火灼烧,呼吸跟着粗重起来,他把控着她,迫使她坐不下去也套弄不得,岳缘难耐地呻吟,浑圆挺翘的臀部索性向上挺起,试图逃离那种隔靴搔痒的不适。
他的唇移到她耳后,低声呢喃“要不要我?”
忍无可忍的放慢动作连续在她体内浅浅的抽动,进入,抽动。
“
二十一:失序(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