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
“《圣经》好吗?”
韩诺冬没反对。
朱宴低垂头,双手合十在胸前,头发垂耷下来,整个人谦卑柔顺,看不见脸,却听她轻声祷告:“我天上的父,万能的主,求你可怜我们,因为我们大大地惊惶,求你搭救我们,我每夜流泪,沉睡垂死,因你的慈爱拯救我们吧……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求你看顾我们,应允我们,医治我们……阿门!”
韩诺冬一直看着朱宴,待她祈祷完毕,才缓缓道:“谢谢你。”
门开了,是韩柏辛,他买了饭和水果,朱宴起身去接,韩诺冬也不能进食,便歪过头闭上眼,似乎疲倦极了,很快,他也确实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朱宴已经不在了,床边只有韩柏辛一个人,见他醒了,抬头看他,视线相撞,韩诺冬别过脸去。
韩柏辛问他要不要喝水,他也没回答。
韩柏辛只得自语道:“她不会来了,你也不会再见到她了……”
见他没反应,韩柏辛继续说:“我知道你这是拿了命来对付我,韩诺冬,你这一招够狠的,可是也够傻的,就算你不怕死,这么死也太愚蠢了,你想让我负疚,你做到了,我投降,你赢了,可是谁让咱俩是父子?可怜天下父母心,没有儿女能体会做父母的心,除非哪天你也做了父亲。
我这几天一直在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尤其咱们两个合影的照片,我都存在了手机里,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
欢谴(2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