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
朱宴绷不住了,捂着嘴掉眼泪,倒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天色逐渐暗的时候,韩诺冬醒了,护士进来量了体温,又给换了吊针,看人状态稳定就出去了。
半晌,屋里没人说话,韩柏辛站起来对朱宴说:“我去问问大夫病情,顺便去买点吃的,你想吃点什么?”
朱宴的眼泪早淌干了,怔怔瞧着韩诺冬,韩诺冬也看她,二人都不说话,韩柏辛自己出去了。
韩诺冬摔得昏昏沉沉,动也动不了,只能使很大力气启动嘴唇:“你怎么样?”
他诧异自己声音怎么那么小,像在吹气,再说这几句就要消耗掉全身力气。
朱宴伸出手指压在他嘴唇上,想抚摸他又不敢,肿着眼睛问:“你疼不疼?”
韩诺冬没回答,重新振作一口气也问回来:“你呢,去流了?疼不疼……”
朱宴眼前又模糊了,掩口而泣,韩诺冬想抱她说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可一动全身就跟散架一样,他放弃了,只得急喘道:“你没事就好……就好……”
他嘴干得要命,嘴唇都黏住了,朱宴忙递过吸管让他抿一口水,二人凑近,他的眼睛就直直看着她:“对,对不起,宴……”
“是我对不起你……诺冬,是我毁了你,你的腿……”
韩诺冬想笑,可一咧嘴还疼,眨眨眼,又倒一口气:“想你念……书给我听。”
“你想听什么书?”
“什么
欢谴(2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