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宴想挣脱又挣不过,心里咚咚乱击鼓,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却听韩诺冬在耳畔呼呼的喘息:“要搁在以前,你们行夫妻之礼本来也没什么,可我现在想着就心疼,今晚他肯定要跟你做爱,你能不能为了我,就为了我,别弄出声音,也别那么高兴,即使他让你挺舒服的,你也别让我发现……好不好?”
听着真委屈,朱宴反而气笑了:“行,行,我答应你,你别闹,放手吧?”
他还不放,像要跟她诀别似的,说得狠巴巴:“还有一句话,朱宴,我没拿你玩,你也别想玩我。”
趁其不备,咬一口,嘶,还挺疼,他的齿痕印在她脸蛋上,她揉了揉,气得想打人。
可是那人已经转身回屋了。
傍晚,韩柏辛醒了,朱宴已经把中午打包回来的饭菜热了一下,重新摆了桌,韩柏辛便把韩诺冬也叫出来一起吃饭。
“这几天我不在家,你表现挺好?”这一席更关乎父子交流。
朱宴看韩柏辛的眼睛又恢复黑亮,锐气逼人,老豹子看小豹子,小豹子满眼睛的玩世不恭:“你问小阿姨啊。”
朱宴噎住,看两只豹子都盯着她,心里扑腾。
韩柏辛回目又问:“那你这次考得怎么样?”
“下周出成绩。”
“能进年级前十吗?”
韩诺冬大口吃菜含糊道:“差不多吧。”
“别差不多,你这个学校都进不去前十,高考可不行,你想想全市有
欢谴(1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