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趟差猴急了,也不嫌累,先休息醒醒酒吧,我去把衣服先洗了!”
“见着你就不能不猴急!”
韩柏辛本来不累,早上还兴致勃勃地想着怎么吃朱宴,可人没吃,吃了席,难免喝酒,酒又难免损精,此时在家被暖风一吹,又有点口齿缠绵,眼光饧涩,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索性睡了。
朱宴在阳台洗衣房里洗衣服,洗衣机也热闹,在旁边搅得轰轰响,以至于外头来人了,她也没听见。
那人就安静地站在门口,她一回头,吓得差点叫出来。
“做贼心虚了?”韩诺冬出去一圈剪了头发也刮了胡子,一只耳朵仍穿黑色耳钉,少年仍是少年,只是脸上线条添了硬朗的冷酷。
“呸,我做什么贼!”朱宴回身去晾衣服,个儿不够,他从后头伸手替她挂了,收了手身子却贴过去,双手去搭她肩,朱宴忙往侧缩,低吼:“你干嘛,你爸可在家!”
韩诺冬邪笑:“他不正睡觉嘛!”
朱宴瞪他,瞪了半天,韩诺冬才把手拿开,抚抚脑门,口气软了:“我想你了,宴宴。”
这才分开几个小时就想?
韩诺冬又拧紧眉毛说:“哪怕你在我面前,我还是想你。我和你,隔着太远。”
朱宴不去看他,摆手嫌恶状说:“你可别说这些了。”
刚要往回走,韩诺冬一把拉住她,反手又把人圈到自己怀里,贴着她头发低求:“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欢谴(1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