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的人送给徐有功喝的。
地上,是徐有功蘸着茶水反复写的几个字,有些干了,有些还能辨认,但都是一个内容“我所守者公法耳。”
安金藏带着感慨离开了司刑寺,刚出了那黑漆的大门,就被一个人用力拽到了一边。
安金藏一转头,就看到那顶破藩帽:“你怎么在这儿?”
“啊呀,你倒问我了,我还要问你呢,没事大白天跑这儿来做什么?”
“额,我想在徐有功走之前见他一面……”
“那个一根筋儿有什么好看的!”刘幽求满不在乎地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值得敬佩抵什么用?如今这世道,需要的是能人,不是圣人。”刘幽求摘下自己的破藩帽,掸了掸上面的灰,又重新戴了上去,“你呀,现在多少人盯着你等着挑你的错儿呢,你还来这地方没事惹点子话柄给人家,那天在后宫的机灵劲儿都去哪儿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除了干活儿的人,也得有人去维护社会公义公正不是?这个是有意义的!”安金藏还想和刘幽求讨论着什么,刘幽求已经把他拽离了司刑寺,“好了,咱们不在这儿说这些个没用的,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