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上,比如不被领导批评,比如不干冤枉的活儿,不然他也不会在应对领导这件事情上,练出这么“炉火纯青”的工夫了。
徐有功皱了一下眉,原本留在眉心上的那一道竖着的皱纹更加深了,看来真的没有特地思考过这个问题:“有功入仕任司法参军至今,历任司刑之职,于有功来说,所做之事,皆不过为臣之本分而已,不明白小兄弟为何会有这些疑问?”
“即便是身败名裂也是只是尽本分而已么?”
徐有功又那样从嗓子底笑出了声,一个如此刚正的人,私底下竟然令人意外的谈吐温和甚至不善言辞:“若有功担心这些,此刻便不会身在此处了。”
此时,司刑寺的差役过来,解开了牢房的铁锁,对徐有功客气地说:“徐公,咱们得走了。”
安金藏此刻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来见徐有功这么顺利。
对于司刑寺的人来说,徐有功是他们的老领导,也是同僚。尽管如今徐有功被流放了。
但司刑寺的人都心里敬他,对他客气有加,没有半点威吓。
看着几个差役客客气气把徐有功带走,安金藏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很愚蠢,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像徐有功的这样的人,怎么会身败名裂呢?
被打开的牢房的门在从门洞灌进来的寒风中吹得“吱嘎”作响。安金藏好奇地钻进去,想看看刚才徐有功坐在墙角,用手在地上圈圈画画着什么。
边上一盏清茶,应该是
第四十四章 我所守者公法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