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程的路上,我不断套话。
“司机师傅,齐总以前经常来这里出差吗?”
“不清楚。”
“……他在这个酒店租了个长包房啊?”
“不晓得。”
“那、他租了几年啊?”
“不知道。”
这真是一问三不知,我瞪着司机木然的侧脸,口风这么紧,他肯定也是屈服在齐政赫淫威之下的可怜人。
我被送到宴会地点的时侯齐政赫并没有出来迎我,我自己默默走了进去靠墙站,只希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反正我来了,就已经算完成了任务,我身上没有带任何通讯设备,会场里人影幢幢,如果没点“猿粪”,他是找不到我的。
没关系,找不到最好。
可眼神还是不自觉地瞟啊瞟,竟然还真让我看到了他,他正在向一位美艳万方的女子邀舞,她看起来气质高雅清纯,他背对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我似乎能感受到他对她的渴望。
我说不清此刻心里的滋味,但目光却禁不住追随他俩。
他被拒绝了,女人身边的男伴脸臭成了狗屎,像个护鸡仔的母鸡挡在他俩之间,看口型似乎是说了句“不方便”,然后抱着女人就跑。
齐政赫连背影都透着尴尬,而我却突然想笑,活该,谁叫你四处招蜂引蝶。
他突然转过身,我吓了一跳,忙往人堆里缩了缩,可他明显有心事,并无暇顾及其他,眼色还很阴沉,然后我看见有一
坏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