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端着酒的伺应生走到了他身边,这个伺应生看起来獐头鼠目,满脸奸猾,很不寻常。
齐政赫偷偷从内袋中掏出一包粉末,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什么,又朝刚才那个女生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我心里有了不好的假设,这个套路我在夜场打工时见多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服务生趁没人注意将粉末倒进了酒里,然后跟过去站定在了那个女人的后方。
突然,全场灯光暗了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台上,女孩子的男伴被叫上台发言,她身边空了。
这是个下手的好时机,那个女生现在很危险,可光线昏暗且距离遥远,我看不清楚她身边的状况。
我脑子飞快地转,他们如果想把人迷晕带出会场,总不可能堂而皇之走正门,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后门也许才是他们的选择,于是借着黑暗的掩护,我顺利移动到了那附近。
果不其然,那个伺应生架着昏迷的女孩从我眼前一闪而过,我脱掉高跟鞋,尾随而上。
心跳得很快,我目睹他们进了酒店电梯,便立刻跑去通知大堂的保安,没想到,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凉凉问了一句,“你有证据吗?我们的客人都很尊贵,平白无故是不能随意惊动的。”
证据?都火烧眉毛了我到哪里去帮他找什么证据?
我心里窝火又着急,只能先跑回去守着电梯看他们停在了哪一层,就在这时,一个神色焦急的男人举着手机跑到我的身边,“你好
坏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