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茫茫正色道:“那下辈子我还是要和你在一起。”
可能是年少的人喜欢轻易许诺下辈子,可能是只有年少的人才会抱持着最诚挚的心说下辈子。
顾臻把手臂横到她嘴边:“嗯,如果留下疤痕了,下辈子我可以记得你,找到你。”
这是个郑重而美好的约定,但麦茫茫最终还是没舍得下口
春温秋肃,暑往寒来,十二月三十一号,高三的同学们还留在学校里自习,顾臻在国外碧赛,按照队伍的行程应该新年二号回校。
他们在上学期双双获得昳中保送的名额,一个是a大,一个是a大隔壁的b大,虽未正式录取,但八九不离十。
麦茫茫陆续给国外的几所大学递出了申请材料,无论录取与否,都是走个形式,可她有“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的执拗劲儿,备考那段时间,宁愿熬到深夜两三点,也要最后佼上一份漂亮的成绩单,趴在桌面上睡着,再被顾臻心疼地抱回床上。
这两件事告一段落,她学业上的压力舒缓不少。
晚测过后,麦茫茫抱着一叠试卷准备佼到老师办公室,寒风刺骨,她缩在宽大的毛衣里,只露出半张脸。
行至楼梯拐角处,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借着楼道里晦暗的灯光,她看向不远处的顾臻,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高大挺拔地伫立,嘴角微翘,眼里带着笑意,定定地看着她。
如果此时此刻
公开与陈醋(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