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假期或是家里无人时,顾臻简直不肯放过她,百般痴缠。
他们公开只在小范围,学校里有所收敛和遮掩,但久而久之,再迟钝白目的人,也能看出顾臻和麦茫茫在一起了,还掀起了一阵讨论,因着二人成绩优秀,又知轻重,没有太过分的表现,校方便姑息纵容了。
即使外部条件顺当,两个各有主见和脾气的人在一起,吵架是家常便饭,麦茫茫有率然天真的一面,自然也有强哽的一面。
不过一般是她气得不行,顾臻是较为冷静的一方。
麦茫茫见状就更生气,拉了他的手臂就咬,顾臻的手臂上或者其他看不见的地方,常常有一圈齿印和不散的淤痕。
每次顾臻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可从未说疼,放任她咬,直到有一次麦茫茫试着用咬他时三分之一的力度咬自己,已经疼得快生理姓流泪了。
麦茫茫这才反思,抚着顾臻手上的痕迹,仔细看的确伤得厉害:“你为什么不躲?疼了半个月吧?”
顾臻道:“下次你可以咬得再深点,见血为止。”
麦茫茫无语:“现在没见血都够深了,你是受虐狂吗?”
顾臻笑:“如果你想扮s的话,改天我们是可以来一次。”
“变态!”
他们打闹着倒在沙发上,顾臻问她信不信人有下辈子。
麦茫茫道:“理科年级第一啊,居然相信这样不科学的事。”
顾臻:“万一呢。”
公开与陈醋(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