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许真是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此前和别的男的有些被我的朋友看到,她也好歹解释,我也信了。我一再忍让,宽容她,还怎样?那天我去太白居,你也知道,还不是把我晾在外边?那夜我喝多了,糊里糊涂地走到这里醉得人事不省,倒在她家花园外面然后夜里就那啥”
“你呀,能不能回家休息?老是在外闲逛,能中么?”
“兰姐,我不敢回家。回到家里,看到我们共同的小家,没有了往日的温馨,可是我闭眼就是紫坤的影子,还有得意楼那个鲶鱼头的样子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心里憋屈憋屈姐”说着说着,程恭年拉着郎鹤兰的衣襟大声痛哭起来。
要是在往常,哪个男人敢拉她的衣襟?想都别想。此时,郎鹤兰也为程恭年鸣不平,这是一笔剪不断、理还乱孽债夙缘,不由得同情起这个七尺男儿,的的确确邱紫坤到底隐瞒了什么呢?毕竟多年的结发夫妻呀!
“弟弟,别哭了,兰姐误会你了。姐知道你心里苦,可是你考虑以后怎么办了么?那个女人是做啥的?能和姐说不?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们,虽说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可姐是真的不忍心看你们两个冤家总是这样,是合是分,果断处理好,对谁都好。可不知道,那个女人对你怎样?她知不知道你的情况?别再把你骗了。”
“姐,她也是个好女人。叫查春娥”
“啥?她就是查春娥?”郎鹤兰有些难以遏制情绪了。
“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她可是警
第一百九十九章 情如陌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