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啊,知道你和紫坤情同姐妹,甚至比亲姐妹还亲,可你可知道,我们两个怎样才能回到从前?我去了你太白居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吃了闭门羹?紫坤为啥就是不见我?为啥从不将春风得意楼的事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哪怕我都信她,她就是编顺溜了,我都忍了。我忍受了一切,接她回家,她回么?可是她连解释都不解释。”程恭年满面愁容把肚里的苦水倒了出来。
“春风得意楼?我只听龙四海说你和陆黎把她从那里救了出来,砸了酒楼。别的事她也没对我说啊,到底为了啥?”郎鹤兰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松开了他的衣领。
程恭年靠在树干上,含着泪水把他和邱紫坤这两年多来发生的一切一切倾诉出来
听了他的话,爽朗的郎鹤兰无语了,她又不知怎样来宽慰这个俊郎的男人。
“兰姐,我是从心里爱她呀,她的过去发生什么大事,我能处理稳妥,不让她操心。纵然她做出这样的事,我还是选择原谅她,我就求她给我一个明白的让我宽心的解释,过分么?作为一个丈夫我连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我整日里在军政部糊里糊涂混,下班在外喝闷酒,衣服没人洗,家里像个冰窖,她体谅过么?关怀过我么?您是爱护她,照顾她,我呢?去我舅舅家,除了看他醉酒后耍酒疯、打骂女人,我哪里有过幸福和温暖?”
“看来,姐,真的误会你了,恭年。我也不只一次劝她和你好好谈谈,可她老是推辞,好像在回避什么。她外面真的是有什么事,可我还不好意思深问,
第一百九十九章 情如陌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