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触动了肝肠,第一次在人面前剖析了当年的
想法,“那时候……我也没想这么多呀。后来、后来……”
衔霜从善如流接道:“后来你与陛下心意相通,一开始没想的,陛下都许给你了,对不对?”
玉疏傻愣愣点头。
衔霜又道:“陛下是个一言九鼎的人,虽咱们来了这里,但陛下刚登基时多么艰难,最需借外戚之力时,都没
想过让皇后怀孕。如今一切都快瓜熟蒂落了,又怎会突然这样伤公主的心呢?”
她跟小时候一样,把玉疏按在怀中,摸着她丝缎般的长发,拍着她的背,温声道:“殿下,你是太累了。这几
年来,我看你的脾性都变了,不像小时候了,有时连我看着都心惊。你让自己松快些,好不好?你背负着什么,我
都知道,但我想,陛下心目中,你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玉疏忍了半日的眼泪终于决了堤,衔霜很快便觉得自己脖颈一片湿热,无声的嚎啕响起,听不见声音,只有一
阵阵若有若无的喘息和哽咽,始终萦绕在耳边。
很久之后,她才听见玉疏喃喃道:“霜姐姐,是真的、真的很累。我每天都要觉得装不下去了。甚至……”玉疏
抱紧了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惊惶道:“甚至很多时候,我连赫戎的脸都不太认得了,我生怕我对着别人就
喊了赫戎的名字,到时候我露馅
踪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