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才是可以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和他白
头偕老、生儿育女的人。
玉疏都还是想要问一句。
哥哥,你还记不记得?
你说你愿意,你说你是我的了。
明明、明明是我先的……
玉疏手指掐进掌心,却听门口哐当一声,衔霜刚倒的茶全泼在地上,奔过来握着她的手,一迭声问:“手怎么
烫成这样了也不声张?是嫌自己是个铁打的是不是?”
玉疏轻轻说:“皇后怀孕了。”
衔霜找药的动作一僵,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抓着她的手,替玉疏上药,故意加重了些力道,玉疏手指一缩,口
中“嘶”了声,躲了躲,忽见衔霜蹲在她身前,发间已有一缕银丝,眼泪不争气地又掉了下来,“我把你带了来,
总要全须全尾地把你带回去,不然,我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衔霜骂道:“该!不重些,你又这么糟蹋自己!我养了十来年的孩子,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见玉疏神色
茫然,像是主心骨都被人抽走了似的,又心软了,放轻了动作,盯着她红肿的手指,叹道:“昔年公主踏出第一步
时,便没想过今天么?纵使公主没有过来和亲,仍在京城,陛下难道便不娶妻、不生子了么?当年公主,是抱着何
种想法呢?”
玉疏闻言愣在那里,有些呆呆的。她是衔霜从小带大的,此时难
踪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