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绝的话,身形也逐渐走远,走进了硝烟、战火与动乱里,到最后,玉疏又看到了刀枪和血迹,好像是楼临的,又好像是别人的。
玉疏还想再看清些,却忽然就这么醒了。
眼眶胀痛得不可思议,一摸眼睛,摸到一手的湿润。
时至这一刻,玉疏终于可以承认。
她很害怕。
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害怕。
她去打人也好、去让自己疯狂理清这些阴谋与争斗也好、去试图用身体的痛楚对抗心中真正的情绪也好,都只是想让自己忙起来,都只是想让自己逃避孤独。
因为她害怕。
因为只要脑子开始闲下来,就会有无数负面的猜测,迅速占据她的大脑。
如果楼临真的受伤了呢?
如果楼临再也回不来了呢?
她不能想。
就好像心里有什么缺了一块,他不在,就始终补不上来,空荡荡的,安静得令人窒息。
如果,如果你现在回来,我可以、可以放纵自己,喜欢你一点点。
一点点就够了。
玉疏用被子盖着脸,无声哭了出来。
外头有宫女值夜,玉疏不能哭得太大声,眼泪在脸上无声淌了许久,才终于冷透了。
可是哭着哭着,玉疏心里那点顽强的天性又浮上来了。
哭什么哭,哥哥还没死呢,你就忙着嚎丧,且等他真的娶妻纳妾、儿孙满堂、百年之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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