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陛下之外,就属和妃娘娘的赏赐最丰,药材补品布料玩器,送了好些来。”
玉疏冷笑一声,没说话。
她这次葵水格外的长,因此病一养就是小十天,才算重新活转过来。这期间除了偶然去广明宫替楼临刷一下存在感,她很好地在长乐宫“反省思过”。
细细算起来,自那夜之后,她竟有近一个月没有见到楼临了。自十年前来到这里,她从未跟楼临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连楼玉引进宫来看她时,都打趣了她一回:“可见是从小带大的亲兄妹了,不仅冲冠一怒为蓝颜,急哄哄打了王却安,现在京城谁不知道咱们十二公主的大名呢?现如今连约你跑马都不出去了,就窝在长乐宫等消息呢。”
“啊!”玉疏抱着被子,闷闷呻吟了一声。
思念。
两世为人,她第一次体会到思念的滋味。
原来牵挂一个人,竟是这样牵肠挂肚、度日如年。
真是……真是太危险了呐。她可以仰慕他、可以崇拜他、可以依赖他,却唯独……
唯独不能爱他。
因为那将是一个彻彻底底看不到尽头的、会把她完全吞噬的深渊。
可是尽管如此,玉疏在这晚的梦里,还是又梦到了楼临。梦里楼临静静望着她,又问了一遍:“宴宴的心思,果然和哥哥是一样的么?”玉疏咬着唇答不出来,楼临只是一笑,温声道:“不管是不是,宴宴都知道,我已没有回头路了——也并不想回头。”他说着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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