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看白马入芦花。”
宗信对那瓷瓶爱不释手,转眼便带回自己房间里供着了。
两人皆是昏昏欲睡之时,他在顾熹耳畔问:“以后我们的家,就叫‘白马居’好么?”
顾熹知晓典故,却不赞同地嘟囔,“我们家那处不都是荒芜的芒草吗?你可别骗我那是芦花,我早就弄清楚两者区别了!”
“我们家”。
宗信听她自然顺口地说出这样温馨柔软的字眼,心里美得不像话。
她将那个给了他所有“家”的记忆的地方,称作“我们家”。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对她说:“傻瓜,哪里真是说白马入了芦花啊!”
——是你这个呆头妞,往我心里献了捆芦花,困住了我这头白马。
所以我才想,有你在的地方,就该叫“白马居”。
宗信将酒瓶子里的最后一口纯酿饮尽,他跌跌撞撞地收拾空酒瓶的时候想:那这里还算他跟顾熹的“白马居”吗?
宗信高喊着顾熹的名字,似醉非醉地想逼她从卧室出来,看他一眼。
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他撞开房门,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浴室传来水声,宗信像是力气殆尽般倚在浴室门口坐下,他知道顾熹听不见,但他还是清了清嗓子,荒腔走板地低吟浅唱了起来。
“I may be lonely, but I'm not stupid. I tr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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