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河千鸟(1v1强制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9白马居
昂着张不屈的小脸,横行世间。

    可那天她靠在他怀里,眼泪落得令人心碎。

    那样真切直白的悲伤,是宗信第一次见。

    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今日听到顾熹跟商学参打电话。

    他一腔醋坛子岂止是打翻,简直就是摔碎了砸在心口上往下泼,酸得他心里那柄生了锈的刀子,被泡得锃亮发光,叫人难以直视。

    于是他终于问出口,问他带走她,她哭什么。

    而顾熹的反应却是全然出乎他的意料。

    她朝他心窝子的方向重重捶了一拳,宗信不设防,胸肌再硬也疼得心悸了下。

    “等你什么时候心里真正有我了,懂得敬我爱我了,我再告诉你。”

    顾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威胁他,“你要是再给我耍酒疯,今晚就睡这地板上吧!”

    宗信望着她步步生莲地离开,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仰躺在地,突然就回想起顾熹生理期后有一天,她缠着他撒娇,非要他带她要去采奶浆菌。

    宗信带她去穿越那片将他划拉得满腿血痕的芦苇地时,芦花在风中摇曳,顾熹手起刀落,裁了几枝芦花回「六尘」。

    此后玄关处的冬樱花被丢入山林,一捧芦花取而代之。

    瓷白双耳花瓶上面多了一行小字:白马入芦花。

    那是顾熹在午后,慵懒地坐在花艺室里写下的禅诗中的片段:“撒手那边千圣外,祖堂少室长根芽。鹭倚雪巢犹自可,

49白马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