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该是什么表情。
“你跟他走吧,”周嘉平说,“我给你们钱,送你们去你们想去的地方。”
陈幼安抬起手臂,用尽全力抽了他一耳光。
陈幼安一介病弱女子,自然是没有多少力气的,哪怕使尽浑身力气,这一耳光也只是让周嘉平脑袋偏了偏,甚至因为不懂如何发力,都不怎么响亮。
周嘉平却慢慢低下头去,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正对着陈幼安的脚尖,他听见她说:“这一巴掌,我是替周亭打的。”
好,打得好。就是不够痛。他想。
“爷,抬起头来。”陈幼安说。
这简直算是古怪了,她用着命令的语气,却仍然喊他爷。周嘉平还是依言抬起头来,他发现陈幼安的眼眶红透了,泪水拼了命地打转,挂得睫毛都要被压弯,却一滴也不落下来,他刚想说别哭,又一耳光抽到他的脸上。
还是不够痛。而且比刚刚更轻了。
周嘉平偏了偏头,依然看着陈幼安,那些积攒太多以至于让陈幼安视线模糊的泪水终于淌了下来,两行水冲刷过瓷白的脸颊,顺着下颚的弧线滴落到他的鞋面,他听见她拖着哭腔说:“这是替我自己。”
嗯。
周嘉平伸手要给她擦眼泪,被小安甩开了,她红着眼睛,咬着牙瞪他,他垂下手来,只得干巴巴地说道:“别哭了。”
小安不理他,手指尖都在发抖,然后手臂又举了起来,第三个耳光又比第二个耳光更轻,她实在是使
十九【民国等边三角】 宴安 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