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表现出的不悦让你心头暗喜,啊,这是不是说明他稍稍重视你一点了呢?你悄咪咪地往他肩膀上靠了一点儿,伊瑟尔对于皮肤接触从来都不抗拒,但你还是担心不小心碰到他的底线,所以你只敢趁着做爱结束后的这段时间往他怀里蹭。哦,变成兔子也可以胡乱蹭他,唉,当兔子真好啊。
“你到底在想什么?”伊瑟尔问。
“啊……”你这才恍神,赶紧随口扯道:“你是不是快出院了?”
包裹着黑翅膀的纱布已经被取了下来,新肉的颜色稍浅一些,绒毛也更细,是一种暖融融的深灰色,让你特别想伸手摸一摸。
“就今天下午。”他抖抖翅膀,没受伤的那只好端端地展开了,另一只却只是稍微有点挪位,伊瑟尔皱了皱眉。
“医生说……要你以后不要飞了,不然左翅也会废的。”你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伊瑟尔嗯了一声,可是一看就没有听进去,他还是不断地试探着撑开翅膀,他咬着牙关,侧颊鼓出小包,一颗颗的汗珠渗出额角,看起来极为吃力,可那片蝠翼就像生锈的玩具,再怎么发力也只是小幅度摇晃,根本无法完全展开。
这样下去不行,你摇摇他的手臂:“你不要勉强了!”
像是从噩梦中被推醒,伊瑟尔猛地站起身连退几步,他瞳孔扩张,胸口起伏,一幅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的惊惶模样。你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你,你还好吗?”你吓地也站了起来。
他盯了你
yυщáɡSんě,ME 八【魅魔】为寇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