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响起他摸你兔子耳朵时的那阵轰鸣,震得现实世界四分五裂,万花筒般千变万化,你的手在他掌下开始挣扎,蜷成一团扭着想摆脱桎梏,但其实他根本没用力。你也没用力,你说不清,大概你只是想稍微撒个娇而已吧。
这可是在做爱,最冷酷的人在这个时刻也会变得宽容许多。
他如你所望的亲了亲你的额头,这是个安抚的吻,这太好了。虽然比花瓣落地还要短暂,但你心满意足。
比你想象得要好,一切结束后伊瑟尔并没有催你离开,只是要求你赶紧施清洁咒——“粘乎乎的。”他皱着眉头说。
可你腿软手抖嗓子还打颤,连放四次才成功,你沮丧得要命,觉得自己很没用。而且伊瑟尔还没有来哄你,他只顾着把自己的翅膀再固定到支架上,然后趴在床边闭着眼休息。
或者说,在闭着眼消化,他时不时会砸吧砸吧嘴,唇角也忍不住上翘,一幅餍足的姿态。唉,你居然为“喂饱了伊瑟尔”这件事而感到骄傲,然后就把自己刚刚施清洁咒失败三次的事给忘记了,也不怨伊瑟尔不稍微哄一下你,至少他没不耐烦地催促你,也没有嘲笑你嘛!
一直到出院前,伊瑟尔的一日三餐都由你承担,噢,一日三餐其实就是一件事。对于魅魔来说,一日等于三餐。有时候他可能还吃不止三餐,不知道魅魔会不会发胖……你思绪飘得越来越远,伊瑟尔走到你旁边坐下,伸手在你眼前晃了晃,不满地横你一眼:“你在想什么?”
他对于你走神
yυщáɡSんě,ME 八【魅魔】为寇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