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府衙。
魏听风戴着斗笠,眼见一队巡逻士兵慢慢靠近过来,一手压低帽檐。
秦观朱从马车中探出身,问:“到了么?”
魏听风沉声道:“戒严。怕是不能将你送进去了。”
秦观朱也看到了巡察而来的士兵。
如今形势正在风口浪尖上,梁慎行的属下记恨着魏氏一族,秦观朱怕他们过来仔细盘问,查询出魏听风的真实身份,反倒旁生枝节。
她一手扯下腰间的令牌,踏出车厢,对魏听风道:“就此别过。”
不待魏听风回答,秦观朱不假思索地跳下马车,迎上那一队士兵,朝他们出示令牌。
对方定睛一看,又将秦观朱通休打量一番,忙拱手行礼:“夫人。”
秦观朱示意不必多礼,回头时见斗笠落下的一片阝月影中,魏听风的眼睛又黑又沉,微微一眨,便扯起缰绳,扬鞭赶着马车调头离去。
秦观朱随士兵进入府衙中。
后院的空气中都充斥着药的味道,清苦味不住地往她鼻子里扑钻,秦观朱轻轻皱起眉头,看到房屋前左右列着四名梁慎行的亲信。
他们都认识秦观朱,可在此时见到她,着实是意料之外。四人诧异地对视几眼,这才上前拜礼,“夫人,您……”
“他呢?”
“侯爷……侯爷刚醒,正在用药。”
他们请秦观朱进去,进了房中,钻进她鼻间的苦味更浓。
屋中收
桃花锦浪(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