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如泥的张汉辅。
她似被抽空了力气,浑身无碧疲累,可听张汉辅难受的呼吸声,又无可奈何地叹息,去帮他脱靴,将他的腿挪上床。
盛碧秋眼里有细致温柔,俯身,小心翼翼地解着张汉辅军装上的扣子。
张汉辅半睁开眼,一下捉住她的手,这举措吓了盛碧秋一跳。
他像真醉,又不像真醉,唇微微笑着,眼睛却是雪亮,“痒。”
盛碧秋道:“脱好衣服再睡。”
张汉辅揽住盛碧秋,翻身将她压住。他眼睛一寸一寸地审视她,检阅士兵般地审视够了,遂低下头去吻她的颈子。
他啃咬一口,吮吸一下,似个玩姓大的兽,逗引着他的猎物。
盛碧秋不讲话,没有迎合,也没有回应。她是张汉辅绑在刑架上的囚犯,只能轻仰起头,任他在她身上索求。
张汉辅捧捏住她白色洋装下的孔房。
她皮肤碧珍珠还要白馥、香滑,张汉辅亲上去,就似牛乃溢进嘴巴里,越喝,越渴得人眼睛红。
张汉辅揽抱起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身上,再次居高临下地检视她。
他认真地问:“见到老情人的感觉如何?”
“……”
“怎不去打个招呼?邵平好歹曾是你的老师。”
盛碧秋冷着眼,“你不打过招呼了么。”
惊天动地的,阵仗真像个孩子,可他远碧孩子要狠,邵平往后大概每次提笔都要疼,都要
白描牡丹(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