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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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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描牡丹(一)
楼去,人似疾风一样,反手将酒杯往楼梯上一砸,声如银瓶乍破,玻璃顿时碎了满地。

    响声惊得人一阵低呼。

    众人就看见,张汉辅握住残破的高脚杯,猛地扑倒那名记者,将尖锐玻璃往他手臂上狠狠一扎,几乎扎穿,鲜血和惨叫同时涌出。

    少帅喝醉了,傅羡书如此解释。

    众人的惊慌很快被傅羡书三言两语稳住,闹剧匆匆收场。

    是的,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张汉辅就是拔枪杀个人也不奇怪,更何况只是打了一个搔扰他夫人的记者。

    不过也有不同的看法。

    那被打的记者倒在上海有些名气,舞会中有人认出来,是《新曰报》的副主编邵平。

    邵平笔杆子很哽,被民间评为“一支铁笔,搅弄政坛风云”的人物,五四运动时曾在《新曰报》为学生声援,因此还坐过半年的牢,亏得友人奔走求情营救,方留下一条命。

    出狱没多久,邵平担任《新曰报》的副主编,其人据说亲共,曾痛斥过张汉辅动的两次伐南战争。文章甫出世,舆情一边倒骂,这曾给张汉辅添过不少麻烦。

    莫说仅仅打这个邵副主编,就是杀他的心,张汉辅也是早有的。

    傅羡书给张汉辅和盛碧秋安排了住处,房子在贝当路,里外戒严。

    张汉辅不让陌生人近身,盛碧秋和副官两个人合力将醉醺醺的张汉辅扶上楼。

    副官敬礼离开,留盛碧秋独自一人坐在床边,陪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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