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面颊上汗湿着贴着的头发拨开,火热的阳具端口就抵着湿滑花口。“进去了。”
言霁双眼迷蒙,轻喘看着他,右手抓寻着他拂在自己脸畔的大掌,深深十指相交。
胯下的阳具天生就知道哪里是属于它的巢穴。水液丰沛,大半根棒身轻易的滑了进去,被生嫩绵密的穴肉牢牢箍着。
“啊!”言霁睁大眼,泛红的身子一僵,花穴收得更紧,将他的灼热物什整个紧紧包裹。
“好湿……也好紧……”萧燕支念这滋味已经念了许久,如今大快朵颐,一时也有些控制不住,在她体内抽插时略带了些力道,虽每一个进出都重撞击着言霁的花壁,但好在从后侧入的体位本就不至于太深,出入间捣弄着水液,水液被带出的声音和肉体间拍打声混合在一起。
这般抽插了数十下,萧燕支却有些不满。两人皆是侧身躺着,他一手被她扣着,另一手带着腰肢耸动,从身后揽着心爱的姑娘。
可他却不能看到言霁的脸!
他喜欢与言霁共享两人这最是亲昵旖旎的时光。言霁向来清冷自持,但在欢爱时,绕是最冷的天山之巅冰雪也融成了春回大地的泠泠清溪,绝艳清媚,她水汽氤氲的眸迷蒙而娇憨,喊他的表字带着泣音,颤颤的,直击心口。
他想亲吻她的唇,与她唇齿相交流转鼻息;想亲吻她的额心,同她缠绵缱绻;想亲吻她的眼睑,把所有的珍惜与怜爱统统给她。
那是他萧燕支的姑娘,是他正经的妻,更已是他们
竹月霁。(二十九)(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