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适当的欢好没有问题。
她现下月份仍是算小的。即使没有衣物的遮掩,腰腹也未显怀,依旧纤细窈窕。但萧燕支仍怕自己不留神压着她,还是选择了将她抱坐起,两人相对着。
舌尖拨开粉嫩的花瓣,直勾住脆弱敏感的阴蒂,舌尖绕着缠吮,小蒂在他舌里变硬变红。
经不起他的玩弄,水液不停流泄,充血胀大的花蒂更加敏感,在他的吸吮下麻了她的神智。麻得言霁浑身脱力,向后倒向柔软床榻,
丰沛的爱液润滑了萧燕支干渴的喉咙,他满意地缩回舌尖,舔着嘴唇,看着花瓣随着蜜津收缩,忍不住伸舌轻舔,故意用齿尖轻咬发红敏感的阴唇。
“啊!”被他一咬,她颤了颤,下身收缩得更厉害,随着每一个收缩,津水沁得更多,染湿了柔软的毛发,形成诱人的光景。
舌头灵活、湿热、柔软。不同于被穿刺的悍然,时而舔弄穴口,时而轻蹭着敏感花蒂,时而又像小蛇一般向穴里头浅浅抽插,极其撩拨情欲。
言霁使了劲抓着聊以支持的身下床单,喉间呻吟细细的,忽高忽低。
这样的抽动刺激了花穴,红嫩肿胀蕊心的也再承受不住他的玩弄,花径开始痉挛,大量的水液流泄,冲击着他的舌。
有了身孕,她身子似乎更加敏感了。这一波高潮来的又急又猛,脑内惊涛骇浪后是一片空白,她微张着嘴,呜咽声已无,魂飞天外。
“霁儿,我要——”,萧燕支在她身后侧躺着身,右手
竹月霁。(二十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