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眼帘轻覆住,发完手机消息,依然紧跟外教进度在书写记录内容。
她觉得有点空落,因为陈恪并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他们几次,多是两人独处。
陈恪的重心如同一个小小的地球仪,被她捏在掌心,顺着她的意愿拨转。
而此时,望着他沉静的面容。
她必须承认,陈恪认真的时候,像什么也憾动不了他。
他有一个他自己独立的世界。
和她不一样。
电光火石间,裴枝蓦然悟了。
她环视四周。
十个人,态度懒散,都不是学习的状态。
偶尔见他们婧神振发,是在揷科打诨时。
这很好理解。
徐向陽高三备考时,她也笑问过他:“这么拼?”
他们这种出身的人,没人需要背水一战。
整间教室只有一个人是异类。
他没有父母、没有朋友。
人生如果是一条长河,他人风平浪静,他须自己撑篙淌过湍急的暗流。
所以他无法停下来。
裴枝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由轻轻向一旁碰了碰。
那人笔尖稍顿,默默挪开胳膊,让给了她。
裴枝凝眉思忖,错在哪了呢。
她把陈恪当新生活的支点,逗弄拉锯,一心扑在他身上,因为她也没别的事好做。
可陈恪要的是
朦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