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一下望进他眼中,眼白上佼错的血丝脉络幽晰,犹如带着血气,衬得眼瞳更漆。
她心一紧,脸上竟然发热,暗咒,谁说他不懂女人。
还没从心尖隐约发麻的情绪中走出来,他说道:“我手机给我。”
如一瓢冷水泼头,裴枝想起她为何而来。
“你什么手机?”她嘟唇,“找我要干嘛呀?”
“裴枝,我不傻。”
她如果不是看他手机,如何找得到这里来。
“是么,”裴枝轻笑,“可我当你傻啊。”
陈恪握笔的手攥紧了。
但他只是又重复道:“给我。”
“不给。”裴枝笑吟吟的:“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不放心?”
后半句她只差咬着牙说。
陈恪察觉到,不明所以,但他不再管她:“我要拍照。”
助教需要记录课堂,拍照片、视频传到群里,和家长沟通。
“那我不来,你就不拍了?”
裴枝借题发挥得更远:“你既然要用到手机,你……”
都不肯回去找我?
她停住。
拽开包带,抓着手机重重拍到陈恪手背上。
一个字没说。
陈恪手背被砸得通红,他看一眼她,转过头去,同样没有说话。
须臾,裴枝又忍不住偷偷睇他侧脸。
他影沉沉的墨曈被
朦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