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肯定答应啊。”陶函说,“你说去不去嘛哥哥。”
“去。”徐以青说,“我换身衣服。”
徐以青晚间出街服还是他热爱的三件套,围巾帽子大衣,裹得只剩下他一双眼,看得陶函一阵抓心挠肺的痒,这种禁欲气质……不愧是我男朋友。
于叔的馄饨店还是凌晨营业,陶函有了他微信,事先和他打了招呼,走到那边的时候,当真一个人都没有。
“函函说你们要来啊,我就提前把弄堂的前后门都关了,没人进来。”于叔守着一口锅,“坐。”
“叔。”陶函过去搂住他肩膀,“好久不见。”
“臭小子。”于叔笑得抖肩,看向在旁边看桌面发愣的徐以青,“以青啊。”
“嗯?”徐以青抬头看他。
“我和你们俩真有缘分,这孩子现在教我家那傻孩子!你说巧不巧?”
徐以青站起来走到旁边:“我当时听见时候也吓到了。”
“哎呀,时间真快啊。”于叔左手捏着勺子,右手握着锅,蒸汽慢慢淌出锅子,煮沸了的大骨汤感觉温暖了整个冬末,“我有时真是想不透,我为什么一睁眼就老成这样了。”
“你老什么老啊。”陶函说,“你再不捞我的馄饨,馄饨就老了。”
“我们俩都三十好几了。”徐以青双手插在口袋里,“但于叔真的,你没变。”
“陶函!你就知道吃。”于叔把馄饨盛出来,拿着勺指陶函,“以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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