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青带着你个小拖油瓶到处蹭吃蹭喝的,你吃了一条弄堂里多少阿姨伯伯的红烧肉啊!”
“那是我可爱。”陶函干脆端着碗站着拿勺子舀了一勺,用手捅捅徐以青,“我凭本事吃红烧肉啊,是不是哥哥?”
“是……”徐以青无奈地端上桌子,“烫不烫啊,坐下来吃。”
于叔今天没有除了他俩之外的客人,做完了之后一锅骨头汤煨着,就坐到这里和他俩聊天。
聊了几句,于叔忽然说:“我发现,你俩感情一直挺好的。”
“嗯。”陶函随口应声。
“小时候就好,哪里有你就有他。”于叔指着陶函,“都说你俩长得也像,真像兄弟,吃的用的都一样,他有的笔盒他也要,他有的书包他也要,我们还说以后娶媳妇儿要不娶个双胞胎吧,结果……”
“结果?”陶函吞下去,“结果什么?”
“哟?你自己忘啦!”于叔说,“说完你‘哇’就哭咧。”
“???”陶函指着自己,“我哭了?”
“可不是么,哭得好伤心了。”于叔说,“还说不要娶媳妇儿,死都不要娶,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徐以青一口汤咳了出来,赶忙抽了餐巾纸摁住自己的嘴。
“我真这么说啊……”陶函挠挠头,“这几岁啊……”
“九岁还是十岁吧……我倒是不太记得了。”于叔说指指徐以青,“哎你别笑,你当时也差点哭了,那眼睛里泪水转啊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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