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啜了幾口溫開水,而威斯林格也不生氣,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她開口,雖然威斯林格平時是個囉嗦多話的男人,但卻是這番體貼的沉默最讓她感到安心。
須臾,亞萊蒂靜靜將頭靠在他的肩膀。
「威叔……」她抿唇清清喉嚨,嗓音卻還是沙啞,「愛……到底是什麼?」
「嗯……是戀愛上的煩惱啊。」威斯林格輕輕哼笑,「愛情是一種魔鬼啊,小亞已經忘記小時候我們讀的《愛情的魔王露菲安與十三個詛咒》了嗎?」
「我不是在說童話的事……」亞萊蒂平靜地打斷他,眨眨乾澀的眼眶,「我是說……愛的定義……到底是什麼?我……也有那種東西嗎?」
她說的話斷斷續續的,思考很遲鈍,威斯林格望著她,微笑。
以往盈滿了溺愛的弧度,卻摻了一點苦澀。
「愛是本能。」
他只簡短回答了這樣一句話。
他很反常,沒有追加解釋,也沒有轉移話題,只是這樣短短的一句,然後他們又陷入良久的沉默。亞萊蒂反覆思考威斯林格的答案,腦海中卻又響起喬托的聲音。那是第一次有人告訴她愛的定義,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狠狠敲擊了她的內心。
「喬托說,愛是在一個人的時候……突然沒理由地想要見另一個人。」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空杯,玻璃映出她紅腫的眼眶,「我……常常想要見喬托,有時候也會想見威叔。」
「呵呵,所以妳是說……」
百二十、至親之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