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掛在嘴邊的詞語——她什麼也感受不到。
——愛,到底是什麼?
亞萊蒂醒來時,傳入耳裡的是鍵盤喀躂喀躂的打字聲。
她幾乎是費了一番力氣才睜開眼睛,沉重的眼皮被乾涸的淚水黏在一起,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沉沉緩緩的,知道她還活著,她覺得莫名疲累。
「小亞?妳醒了?」
威斯林格的聲音傳入耳裡,亞萊蒂愣了一下。
她努力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她正躺在威斯林格辦公室的沙發床上,而那個滿臉鬍渣的男人就坐在隔壁的辦公椅,電腦螢幕的冷光在昏暗的房裡亮得有些刺眼。
她身上的酒紅色禮服不知何時已經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寬鬆的棉質居家服,明顯是成年男人的尺寸,上面還留著幾處洗不掉的咖啡漬,這是威斯林格的衣服。
「威……咳、威叔……」
嗓子是哭啞的,難聽得像枯枝摩擦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妳看起來累壞了。」說著,那男人給她倒了杯溫水,亞萊蒂勉強撐起身,接過溫水,威斯林格的掌心包覆著她的手背,很溫暖。
嘎吱一聲,床的另一端沉了下去,威斯林格在她的身邊坐下來。
「我還沒看小亞哭成這樣過,就連和奧里第一次性交的時候也沒有哦。」威斯林格對她溫柔地眨眨眼睛,「發生什麼事情,願意和威叔說嗎?」
亞萊蒂搖搖頭,沒有說話。
百二十、至親之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