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愛賣乖裝清純的癡女,她的意志時常是拒絕得明快,身體卻從未反抗過一分一毫,這讓她平時高冷得像聖女,做起愛來卻情色得像個娼妓。
「哼……算了,做不成我的性奴,妳就做砲友吧。」陰裘哼了一聲,心裡卻很不是滋味,他一轉方向盤,車子拐進了室內停車場,又像是說服自己似的強調:「這樣一來,我不用扮演妳的完美情人,妳也享受做愛的快感,我們兩方都樂得輕鬆。」
亞萊蒂沒有回話,多半是懶得搭理陰裘。
停好車,陰裘領著他下車,搭著電梯上到十五樓,進入一個大廳,裏頭的裝潢豪華中帶了點年輕的時尚,四處閃亮的標語又透露著商業性的俗氣,陰裘走到櫃檯拿出一張金卡,服務生立刻畢恭畢敬地帶領他們到一個漆黑卻寬廣的包廂中。
一路上,各個隔間傳來嘶吼或歌聲,伴隨著響亮的音樂,亞萊蒂四處張望,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進了包廂,陰裘將她推進去,和服務生點了幾道菜,問亞萊蒂想吃什麼。
「不吃。」
亞萊蒂冷淡地回答,她的眼睛筆直地盯著桌上的麥克風,在思考為什麼吃飯要在如此昏暗的地方吃,為什麼桌上要擺麥克風,前方還要掛上超大的投影幕。
「給她一杯豪華水果聖代,鮮奶油和巧克力都自己加。」陰裘代替她點了餐,將菜單還給服務生,「上菜快點,上了菜就別進來,有什麼事打分機電話。」
「沒問題,布斯少爺。」看起來有點年紀的服務生恭
四十三、噁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