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中的男性,也沒有想和誰做愛。」
亞萊蒂說得如此平靜,若是不知曉她私生活的人,誰都會將她當作禁慾的純潔聖女。
「哼,連喬托·迪歐也不是?」
他又一次故意提起喬托的名字,亞萊蒂垂下眼簾,但這一次,她並沒有雙頰泛紅,也沒有羞怯地否認,她的眼神很平靜,像是在細細思考陰裘的話,就好像「夢中情人」和「理想男性」這些字眼在今天以前,都不曾出現在她人生的字典中一般。
「不是?」陰裘問,卻察覺自己的慶幸。
「……喬托不是做愛的對象。」亞萊蒂回答。
「妳到處對人張開大腿,卻說喬托·迪歐不是做愛的對象?哈!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陰裘笑了出來,已經不在乎催眠魔法是否對這個女人有效,或許是戰勝喬托·迪歐的優越感使他心情好轉,他又問:「那我呢?妳為什麼讓我肏妳?」
「是你強迫的。」亞萊蒂淡然回答。
「但妳也爽得不行,最後變成了合姦。」陰裘馬上接話,「妳是什麼?太飢渴的慾女嗎?四處勾引男人,非要雞巴把妳的騷逼肏酥了晚上才睡得著嗎?」
「我不喜歡做愛,也不討厭。」亞萊蒂回答得簡短,「順勢而已。」
順勢,的確如此。
亞萊蒂和他或瑟裘的性愛,有哪一次不是順勢做到最後?
陰裘並不是很喜歡這個答案,卻也想不出比這個更好的答案。他很清楚,亞萊蒂·艾凡西斯
四十三、噁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