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心不死,压低了声音说:
“高阳,你悄悄站起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回我可懒得理他,直接回了一个大白眼,开始做自己的事。
上午连着几堂课下来,连我也不得不佩服贾兴超的执着了。可潘唯宁不知怎么,就是不给他看。
直到午饭时间,等同学们都出发去食堂了,贾兴超才终于见到了装在纸袋里面的——校服?
于是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又不厌其烦地打听到底是谁将纸袋放到自己同桌课桌上的。庆幸的是,当时班上本来就没来几个人,我动作又挺迅速,也不怕他怀疑到自己头上。
至于缘由,就是不想跟这么一个和‘麻烦’划等号的人沾上半点关系,任何事都不想。
“我原以为你会洗好了再还给我。”
说这话时,潘唯宁正拿着胶头滴管往小试管里滴药剂。毫无疑问,他是我任何时候都想远离的人,除了实验课。但学期伊始我俩就被分到了一组,遗憾的是,这分组安排像是每六天就会回来的周一一样,雷打不动。
“就披了一下,不至于吧……”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将手中的药剂瓶递给他。随后,他却像是惊了一下,手上微微一动,拇指便被抖落的药剂染成了紫色。所幸这药剂对护肤没什么伤害,就是一时半会洗不掉而已。
收拾实验用具的时候,我问他:
“还你钱为什么不要?”
没料到他目光却大大方方地
债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