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改了?
“不错。”
老头享受得眯着眼说。
“苏家祖先本是明朝的官,后投靠了金国,立了功勋后由清太宗赐的满姓。”
瞅着抽着鸦片的老头,我一时有些恍惚。实在是消化不了这有生以来最重磅的‘噩耗’——我家祖先是汉奸!
老头笑了,仅剩的几颗牙孤零零地兜不住风,整个人像是被秋风吹起打着旋儿的落叶一般。我的心竟也像是落叶一般,缓缓下沉,最后沉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猛地睁开眼,才早上六点半,我却已经毫无睡意。只一门心思地回忆着有关于我那弃明投清的老祖宗的身份和细节。然后兴致勃勃地给自己做了早饭,优哉游哉地骑着车上学去了。
这会儿班上没几个人,我先迅速地将手中的纸袋扔到前座桌上。然后在书包里拿出两盒温热的牛奶分别摆在了同桌和自己的桌上,才拿出课本早读。
何佩佩来得也挺早,发现桌上的牛奶后,搂着脖子对着我脸颊就是一口。
潘唯宁依然是不打铃不进教室的钉子户作风,看见桌上放着东西,极淡然地就拿起来放在了脚边。贾兴超却像是认定了袋子里有金元宝一样,忙伸长了双臂去够纸袋,却被自己同桌一次次无情地挡了回去。
他神色有些挫败,而后马上兴冲冲地转过来对着我跟何佩佩问:
“哎,你们看到他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了吗?这么宝贝。”
我俩非常一致的摇摇头,他却仍然
债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