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低低的笑了一声,带着几丝浑浊的痰音,只是听着,也叫人觉得胸腔里闷得难受。
“……那可不行。”
皇帝如是道。
裴昭元沉默了一会,这次他竟没太恼怒,反倒直勾勾的盯着床上躺着病弱的皇父,半晌,才道:“所以……父皇当年……便把姨母摆上了赌桌,如今……又要为了三弟……”
说到这里,却顿了顿,裴昭元一时也有些怔然,脑海里似是而非、云里雾里,此时此刻,便是连他也真的不知道,对这个皇父而言,他那三弟究竟是赌注,还是那个让他尽管奄奄一息、却也要奋力一搏的筹码了。
但有一点,老皇帝却的确没猜错。
孟氏于裴昭元而言,的确与旁的女子,并不相同。
孟文茵虽不是豪门之女,却生在孟家这样一个累世清流的书香门第,当初嫁入东宫时,裴昭元还在为了博君父欢心扮做仁德贤厚的储君模样,自请除了礼部的大人们共议后、觉得绝不能免的,其他所有婚仪,都能省则省,一应开支,也都能削则削。
太子有这份节俭体恤的心意,虽然没有这样的旧例,但众臣工们听闻后,自然皆是交口称赞夸东宫有德,于是皇帝便也不好再回绝,是以孟氏嫁入东宫,虽然身份贵重,该有的婚仪也没少,却也实在是国朝自开国以来,嫁的最不风光的太子妃了。
可尽管如此,这么多年以来,孟氏却也从来不曾和裴昭元吐过一个字的苦水、更不曾抱怨。
皇帝看
第107章 第 107 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