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里?”
皇帝却对他的提问恍若未闻,只闭着眼继续低低道:“你的秉性……朕……朕是你的君父,岂能……岂能不知?朕当初……会看中孟博远这个孙女……也是相中她脾气温厚敦仁……虽则家中……咳咳……虽则家中庶妹再三刁难……这孩子……却一直容着她们……不曾记恨,对上……对上有孝……对下也有……有怜……”
“朕……朕原想着……咳咳……给你许配这样一个太子妃……以后也可叫你看看一个女子的心胸……心胸和气度……咳咳……尚且如此……天长日久……也好叫你慢慢养出人君……咳咳……人君的气宇……孟家虽无什么权势……可朕把孟氏许给了你……于你……于江山社稷……都是好的……朕以为……以为你以后会明白……咳咳……明白朕的苦心,善待于她……”
太子的牙关微不可察的轻轻抖了抖,半晌才冷冷道:“文茵是老师的孙女,更是儿臣的结发妻子,儿臣自然是善待于她、珍而重之的,如今倒是父皇,拿文茵一个弱质纤纤的无辜女子的性命相胁于儿臣,却要?儿臣?什么人君之气宇,父皇便……不觉得可笑之至吗?”
老皇帝却只是躺在榻上,摇了摇头,缓缓道:“不是朕要拿她相胁于你……是元儿自己……咳咳……自己把她放上了赌桌……在其位……谋其政……你既要的是这九五之尊的位置……便该明白……身上之物……身外之物……身边之人……全是赌注……难不成只凭你不想赌……便不赌了吗……”
他说着顿
第107章 第 107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