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你和一个七岁童儿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贺生瞬间愣了,心说是不是自己父亲判断错了,这个李泌确实只有七岁啊!
七岁的童儿,参与到储嗣之争中,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直起身子,看了茶室那边一眼。
李泌明白了,他这些话,是贺知章让他说的。
只看了一眼,贺生就赶紧转过头来,说道:“我听说,那个六郎的尸身在龙首渠下游浮了出来,整个脸都泡烂了。衙门的人说,估计是马车滑进渠水中,他便掉进了水里……”
李泌脸一扬说道:“我不认识那人。”
贺生笑了一下,说道:“一场赌局,让他输了整整五万钱。”
“估计他是没脸活着了吧。”
“我想也是。”
说到这里,两个人突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像刚才剑拔弩张的那两个人不是他们。
一直站在不远处看向他们的李嗣业,此时见到这两人已是这般样子,便悄悄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说的最多的就是贺知章的诗。
李泌对贺知章那首“回乡偶遇”最是喜欢,可此时贺知章还没有回乡,也就不能多说什么了。等说到“春风剪刀”的时候,两人已是说的十分投机了。
“李泌,你我以兄弟之称怎么样?”
“行啊,贺兄。”
又过了一些时候,茶室那边贺知章和李承修出来了。看他们的样子,两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老友贺知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