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真想把“少小离家老大归”的诗句说出来,不过,看在贺知章帮过自己的份上,就没有说出来。
“你和你父不是路过这里的吧?”
“你想到了。”
“想到又能怎样?你定然不肯把来此做什么告诉我。”
“忠王,是不会来此读书的。”
“就这事?”
贺生点了点头。
“不来就不来吧,该教给他的,我已经教给他了。”
李泌也想到李浚大约不会真的来此读书。所以,听到这话并不感到意外。
贺生突然伏身盯着他说道:“你押忠王?”
李泌一愣,说道:“押忠王?”
贺生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看着他冷峻的眼神,李泌这时候才顿过来,自己收忠王为弟子有多么的不合适。无意之中,自己已经卷入立嗣的漩涡里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他么的不是在找死吗?自己怎么把这宫斗一事忘了。
虽是这么想的,李泌瞬间就换了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我不好赌,何来押忠王一说?难道,忠王设了什么赌局吗?”
“不好赌,是吗?”贺生冷冷地说道。
看他意思,他已经知道斗鸡场的事情了。
李泌眼一瞪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生依然盯着他,说道:“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李泌的声音大
第一百一十九章老友贺知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