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发现的时候还算早,就去治疗,康复得真的不错。本来我们都以为,虽说不能和没得病一样,还期望他长命百岁,多活个三五年,看着我毕业,工作,甚至成家,都还是可能的。我们不是那种要上新闻的家庭,治病是花了些钱,但是他有社保,家里再拿个十几万,也没有过不下去。”说到这里,汪杰还算平静,但是接下来,他的声音有点哽咽,“但是你知道吗,其实康复阶段的药,才是最贵的,而且是个无底洞……要疗效好,当然是吃进口的,可是社保不给报的,每天就是200多块,一个月6000,一年……要吃多少年呢?他吃了半年多,觉得自己基本好了,就只吃社保能开的药,说其实是一样,我知道,他是想留点钱给我和母亲……然后突然之间,人就不行了……我真的没事,我答应过他,一定会好好生活,还要找份好工作,让母亲享福的。”
曾言言点点头,她不知为何,突然很想问一个问题:“你觉得来到ZR,算是一份好工作吗?”
“我觉得一定是,但是看我自己能不能做好。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像父亲这种病,如果曾经买过保险,是可以一下子赔50万甚至100万的。如果他有这笔钱,就不会不舍得吃药了吧。最讽刺的是,曾经有人卖保险给我们家,那个时候,其实每年不过就是交个一万多哪怕两万的钱,我们不是交不起的。但是他们觉得可能被骗了,或许是真的吧,太多卖保险的人,真的很像骗子。”
汪杰望着曾言言,停了一会,突然挤出一个笑容来:“曾老
058 路漫漫其修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