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在酱缸里上上下下地捣着,这个过程,称之为“打耙”,一般要持续一个多月。
一边打耙,还要拿着饭勺子,一边把酱缸上面的沫子之类的脏东西舀出去,这样才会没有异味。有些人家比较懒,打耙时间短,大酱就一股臭脚丫子味,难吃死了。
酱缸在阳光下慢慢发酵,慢慢酝酿,一个多月之后,差不多就可以吃了。谁家大酱的好坏不用尝,只要在打耙的时候一走一过,用鼻子闻闻,就能知道好赖。
要是上好的大酱,远远就能闻到浓郁的酱香,这时候要是从小园子里摘一根黄瓜,到酱缸里稍微蘸点大酱,咬上一口,黄瓜的清香配上大酱的浓香,那味道简直绝了,保证你能记一辈子。
等到了秋天,在酱缸里还可以腌点咸黄瓜啦,嫩豆角啦,瓜瓢啦,还有芹菜叶,用纱布包上,扔到酱缸里面腌着,吃饺子的时候,蘸点芹菜包里面的汤汁,感觉比蘸酱油有滋味。
早年间,物质匮乏的时候,家里来人去客的时候,酱缸咸菜也算一盘菜呢。
到了晚上,田小胖也搬个板凳,像模像样坐在酱缸前面打耙,然后小白就贼眉鼠眼凑上来,大概是瞧着酱杵子比较好玩,磨磨唧唧非要上手,田小胖也只好让给它。
小猴子一下一下,还蛮像那么回事。一般这活,都是家里的老奶奶做的,老人有耐心烦儿,坐在那不急不躁,每次要打够一千下才结束。
老奶奶坐在酱缸前,慢慢地捣着,似乎她们手中捣的不是酱汤,而是流逝的无
第五十五章 我那懵懂的童年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