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以手指向牢内胡寅询问:“这个年轻的才是御史中丞胡寅?不是枢密院参军万俟卨?”
“不是!”吴玠无奈做答。“刚刚说话的才是万俟参军,至于中丞,薛丰便是因为中丞年轻,才误以为是假的……”
“薛丰真是无辜。”曲端回头看了眼身后牢内上了枷锁,此刻早已经看傻了的薛丰,不由微微吸气发笑,却又口音发颤。“若我是他,遇到这种中丞,早就一刀杀了,何至于留下来祸害天下?”
胡寅连双目都已经涨红。
而曲端却理都不理牢内之人了,只是对吴玠继续言语:“大吴,你看到没有……我从军二十载,你从军十七载,为国家出生入死,多少次豁出性命,却只是一个都统、一个都监,而这等人,只因为读的几句书,虽于国家无半点用处,却能三十岁便能做到半相,还能一言定你我生死……何其不公?”
吴玠欲言又止。
但曲大却旋即摇头,自己更正了说法:“不对,若说读书,你跟我也都是读过书的人,我还能作诗吟赋,为何不见四十岁做个枢密副使?这种人十之八九是靠着在官家身前亲近,才得高位的,而今日你们兄弟却将我的性命交给了这种人?”
莫说吴玠,牢内外其余人全都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了,而胡寅这个当事人偏偏早已经气息不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也罢。”曲端再度叹气,却似乎是冷静了下来,然后扭头相对牢内的胡寅。“我曲大自诩将才,自问忠忱,若遇到正经大臣,自
第十一章 潇洒送日月(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