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参战所致吗?”胡寅终于按不住脸上表情了,看来不是人人都能学的赵官家那种装木偶的本事。
“一听你这言语,便知道又是一个如李纲、王庶一般的不知兵废物!”曲端以手指向胡寅,厉声相对。“完颜娄室数万精兵摆在那里,王燮是个一接战就只会跑的盗匪,我手上不过一万多精锐,乃是关西兵马的种子,本就该沿山区布防,层层迟滞后退,以作保全……怎么能真按照王庶的意思断送在延安?你可知,若依着你和王庶的那种道理,当日贸然参战,整个关西都已经被完颜娄室拿下了!你这废物连牢房都没处坐!”
胡寅被骂的懵在当场,周围人也都愕然,而这曲大却继续宣泄不停:
“你们怎么就不懂,关西眼下这局面,根本就是我一力保全的?!而如你、如王庶、如李纲这种不知兵的废物,军事上每多一句嘴,前线便要多损失成千上万的士卒性命,国家便要少十年国运?!国家有如此祸患,百姓遭这等罹难,皇室受那般羞辱,金人只占三分缘故,你们这些纸上谈兵的文官废物,却要占七分以上!如无你们,连靖康之变都不会有的,如今却来说我?!”
胡寅面色涨红,气息难平,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牢内牢外,莫说此处七八个人,便是其他牢房内陪坐的枢密院侍从、御营军士也都全然鸦雀无声。
最后,倒是万俟卨看不过去,忍不住插了句嘴:“焉能对中丞如此无礼?”
此言一出,曲端当即愕然,继而振甲起身,然后面朝吴玠,
第十一章 潇洒送日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