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开口道:“你睡了七天你知道么,差点以为你死了。”
宋北云愣了一下:“七天?”
“你以为啊,老爷子清早时都出殡下葬了。”
话音至此,外头突然扬起一阵冷风,吹得宋北云浑身打了个哆嗦,他抬头看了一眼外头明媚的阳光又看了一眼赵性,突然浑身一软,却是哭了出来。
一个中年男人的嚎啕大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滑稽。
赵性趴在那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等到宋北云那股劲儿彻底缓了过去,他才从窗口钻进了屋里。
没有人回去埋怨宋北云,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细腻而敏感的人,有人觉得他这么铁腕,不应当这样软弱。但铁腕和细腻其实并不冲突。
“外头有腊八粥,我去给你弄一碗来。”
一碗甜滋滋热腾腾的腊八粥,宋北云吃着却是味同嚼蜡,但随着身体的复苏,强烈的饥饿也随着席卷而来,他将一大碗稀粥吃了个干净,坐在那也仍然是无声无息。
“过些日子我也要启程了。”赵性靠在桌子前对宋北云说道:“到时候你送送我,这辈子……我们可能没法见面了。”
宋北云没有说什么,赵性本就是风一般的性子,事情都走到了这一步,他要离开也是在所难免,毕竟他本不能活到今天,按照正常的发展趋势,他应该在二十多年前就死在某一场伤寒之中。
“多加小心。”宋北云轻声嘱咐了一声:“打算干什么呢?”
“
961、二十一年1月9日 晴(4/8)